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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梦的记录——关于我每天所做之梦的记录手稿。)
做梦时间:6月14日
我梦见,自己居然是个兵,被派去刺杀某个大敌人。由于进入敌营不许携带兵器,怕被人发现。我们的人决定给我背上射一箭,我就可以负伤带着背上的箭进入敌营假装投降,然后拔下背上的箭来刺入敌人。
我顺利进入敌营。敌人看到我受伤自然就信任我,并派来一个叫“滴得慢”的医生来拔我背上的箭,帮我治疗。这个医生对我很好。可是我怕疼,不让拔箭。医生就去找些吃的给我。这时候,我所在的军营里来了几个女小偷,我于是大喊起来。很多人跑来,这些小偷诬赖我,说我才是强盗。这时候,“滴得慢”医生来了,只有他相信我不是强盗。箭拔了出来,我受伤很深,终于昏迷不醒,刺杀的任务自然没完成。
有一天我醒来,大叫一声“滴得慢!滴得慢!”,一个女人跑过来,对我惊喜地说,姐姐你醒了?原来,我已经昏迷了二十三年,才醒来。“滴得慢”走过来看我。他们告诉我说,“滴得慢”爱上了我,一直陪在我身边二十三年。我惊讶得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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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蟑螂和老鼠的真实历史,已不知从哪个世纪开始。我所亲眼看到的,只是其中一小段时期。时间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这间小厨房建立开始。这是片很小的地域,为争夺所有权,老鼠和蟑螂曾经有过地域协议,两者轮流执政,统治厨房。它们有时确实做到在党在野互不侵犯,各自为营。这种局面令我叹为观止。
两者执政厨房的时间并不一定平均分配,老鼠一般在冬季上台,而且每次的统治期都较蟑螂要漫长一些。因为老鼠的统治手段强硬,且富于技巧。蟑螂集团的统治期虽然短,但很会表现自我,它们喜欢用夸张的展示手段来体现个性,如跳桑巴舞,如群体花样溜冰,如飞檐走壁的杂耍。
蟑螂的统治总是不到三个月就被老鼠赶下台,直到老鼠厌倦的时候,蟑螂又再度出山。老鼠如果动用武力的话,蟑螂的军备略显不足,但蟑螂胜在医疗条件好,出生婴儿存活率高,而且社会提倡高品质的性生活,因此子孙众多,所以蟑螂党的胜出一般都因为赢得多数选票,老鼠觉得偶尔民主一下也未尝不可,所以也常常退位给蟑螂,顺便休养生息一段时间。
鼠类的国度号称法律严谨,次序井然;鼠鼠有自己的家庭,家庭有邻居,邻居有朋友。大家最喜欢的事就是投机倒把,私囤货仓。别看鼠鼠之间亲密热情,迎来送往,这些只不过全是幌子。大家表面假意友好,私底下明枪暗箭。豆腐脸刀子心。比起蟑螂的无知,更显阴险狡黠。
正因为天生深厚的城府和精明的生存技巧,使得鼠鼠民族所创造的辉煌和灿烂历史如星月在天,实难一眼观尽。如果要寻找一个相似的例子来说明这个民族的特点,最接近的也许是排在灵长类之首的人类。反观人类,也就了解了鼠鼠。人类和鼠鼠之间的共性确实不少。
蟑螂的下台多数因为统治混乱。统治阶级在中央集权化方面显得手段软弱。但从另一个角度看,却是这个国家唯一值得赞赏的地方——对人民的统治并不那么霸道。它们是群可笑的家伙,喜欢浮躁和浅显的装饰。人民血液中流淌着强烈的表演欲望。每个人从出生伊始就学会了作秀,都标榜自己是个民主人士,充分尊重他人的言论自由,但每个家伙都在暗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盖过一切。
它们谁都不认同谁,每个人对自己发臭的双翼和灵巧的长腿充满盲目的迷恋。它们族群特有的时尚品味,就是较量小小外壳上所能携带的细菌种类,几乎人人都是细菌大收藏家。在展示会上,它们以携带细菌数量的丰富和稀有品种为竞赛标准,但每次比赛的结局都以群殴表演收场。
老鼠和蟑螂两者的个性确实相差很远。蟑螂之可怜在于它们犹如一盘散沙,轻易被敌人充分看透,不需太多枪械就可以使之从内部瓦解,其统治如鹌鹑蛋般一击而碎。而蟑螂们大张旗鼓地投降,并为自己逃得快在同僚中表现得洋洋自洒。逃跑是它们最推崇的军事策略,它们经常讨论逃跑的艺术,这门艺术为它们平淡的日常生活带来刺激,是它们终生难忘的战绩。







